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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建时代,兵多将广可称王。有一个梁王,称霸一方。就在梁王雄心壮志,意欲大展拳脚之时,他旧疾复发,血色发黑,全身浮肿。

梁王有三子,他们见本国御医束手无策,便粘贴榜文:广招全国能人,能治梁王旧疾者,赏黄金千两,官封一品。

但重赏之下,仍无勇夫。梁王没有建立储君,三个王子争相体现,有一位能人对三人谏言,不如去找名医华严。这个华严出自杏林世家,在其时颇有名声,后因避祸隐居民间,几经搬迁,现已不知所踪。最近传闻他在邦邻露过面。

几天后,邦邻呈现了一个患者。此人臂生怪疮,状如人面,有口能言。很多大夫都前去诊治,却没人能看出病因。

这一日,一位中年大夫求见患者。患者亮出臂膀上的怪疮,大夫仔细观察,不由冷笑:“真是欺我杏林无人,我想才智传说中的人面疮,没想到竟遇上个骗子!”

患者没有说话,人面疮细声细气地说:“我与此人有宿世冤孽,今天血债血偿,你不要多事!”

大夫直视患者:“你读了几本书,就想套用袁盎和晁错的典故,让我信什么宿世此生?这根本不是人面疮,仅仅一般恶疮,被你用刀修正成人脸形状!看皮肉的情况,定是你用毒药每日催逼,让此疮坚持形状。”

人面疮大怒道:“大胆庸医,胡言乱语,等我附在你身上,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
大夫冷笑道:“我云游多年,什么事没见过,你这腹语术骗得了他人,可骗不了我!”

那患者正是梁国二王子的得力部下,他见大夫明察秋毫,便恢复本音道:“华严先生公然高超,不才这次来便是想请先生出诊!”

大夫一惊,摇头说:“你既知我名字,便该知道我已不再行医。”说完回身离去。华严来到街上,一辆马车车帘挑起,里边一个白胖的小孩冲他喊:“阿爹,阿爹!”

华严登时脸色大变,失声道:“你们、你们怎样……”

患者微笑着说:“华先生把贵令郎留在家中,我忧虑令郎无人照顾,便把他一起‘请’了来。”

华严见这景象,也只好长叹一声,跟着患者上了马车。

一行人星夜兼程赶回梁国。梁王大喜,马上召见。华严确诊之后,深思好久才通知梁王,他得的是稀有瘟疫,根本没法治。

大王子听出华严言外之意,便把脸一沉,低喝:“什么叫根本没法治,到底是能治,仍是不能治?”

华严说:“古方里却是有个救命方剂。但是,必须用龙肝凤胆做药引子,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。”

梁王和三个儿子一听,都愣住了。要说山参野鹿,猛虎象牙,都不难弄到,可这龙肝凤胆,并非人间之物,怎么能弄到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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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,三王子冷笑一声道:“我看是你没本事,信口胡说吧?我现在就一刀宰了你!”

华严却说:“万岁,我祖父就曾治过此病。您可记住,前朝有位皇帝,他曾病重临危,不日却遽然康复。”

梁王深思一瞬间:“的确有一位,可他怎样弄到药引子的呢?”

华严沉吟半天:“万岁乃人中之龙,天然有龙子凤孙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,三个王子已齐齐抽出刀剑,大喊:“妖言惑众!你是敌国派来的奸细,想挑拨咱们父子!”

华严说:“万岁熟读经史,应该知道,那皇帝有三个儿子,但一夜之间全被杀了!”

梁王听了,浑身一震,他说:“我知道你说的是谁,那又怎么,他可没死女儿!”

华严说:“可万岁忘了,他夭亡的公主有多个,哪个有清楚记载死因的呢?”

此时,空气有如凝结一般。过了好久,大王子才小心谨慎地说:“父王,此人别有用心,满嘴妖言,万不行信啊。”见另两个王子默不作声,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讲错了,不论华严说的是真是假,但自己匆促跳出来,就表明没有为父王献身的精力啊。他赶忙辩解,“父王,儿臣为您愿出世入死,仅仅忧虑中了旁人奸计啊!”

梁王长叹一声:“华先生,你要知道,三个儿子是我的左膀右臂,也都有可能做太子,岂能因我而死?是否还有其它法子?”

华严看看梁王说道:“三位王子可有子女,只需一子一女即可。”

三个王子都有儿子,三王子还有两个,但只要大王子生了一个女儿,也便是说,不论儿子选谁的,女儿只能是选大王子家的了。梁王缄默沉静顷刻,便命令:次日早晨,三个王子带天孙入宫朝见。

回到府中,三个王子都愁眉苦脸,他们把孩子叫到身边,一遍遍地看,一遍遍地哭。

当晚,守城人陈述,三王子带着两个儿子和妻子离开了国都,他留下了一封信,痛责自己对不住父王,愿隐居乡野,不再回宫。梁王看完信,什么也没说。

第二天,大王子和二王子带着各自儿女来朝见,此时,他们都已知道三王子逃离的事了。

梁王设宴,说全家共聚嫡亲。说完,便有人把三王子一家“请”了进来,看来他们也没跑成。宴席开端了,所有人都面色苍白,味同嚼蜡。

不论怎么延迟,宴席总算吃完了,梁王让人把孩子们都带进内堂,然后看着三个儿子。好久,大王子总算站了起来:“父王,子为父死,臣为君死,不移至理,儿子乐意献出幼女,以报父王。”

梁王点允许,面无表情地看着另两个儿子。三王子痛哭失声:“父王,我什么都不要,求求您,放过我的两个儿子吧。”

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会集在二王子身上,他长叹一声:“父王,老三天分仁慈,您杀他的儿子,他也活不了,仍是我来献子吧。”

大王子对太子之位势在必得:“父王,只要能救您,就把我一对儿女都杀了吧。”

梁王点允许:“仍是按二王子说的做吧。”说完他把手一挥,内堂便传来几声孩子的惊叫,然后一片死寂。大王子心里一痛,二王子脸色惨白,晕死曩昔。三王子尽管逃过一劫,但也痛哭失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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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了龙肝凤胆做药引子的药后,梁王的病并没有好,而是一天天沉重下去,不久,他宣告立二王子为太子。

大王子惊惶万分,论才华,他不输老二;论长幼,自己是大哥;论体现,自己是第一个自动献女给父王看病的;论子嗣,自己现在有活蹦乱跳的儿子,可老二现已献出了仅有的儿子,今后能不能生还很难说,凭什么立他为太子呢?但大王子知道梁王的性情,也不敢揭露质疑,只能承受。

不久,梁王大限将至,他将二王子叫到病榻前。他喘着粗气,艰难地说:“你王兄对你并不信服,不过我要你容许绝不杀他。”

二王子犹疑一下,点了允许:“我容许你,父王。不过他要是叛变怎样办?”

梁王摇摇头说:“我早已命令夺了他的兵权,让他和老三一同,做个富家翁吧。你是理直气壮的皇帝,大臣们也不会支撑他的。”

二王子满足地说:“父王,您定心,我定让大梁雄霸全国。”

梁王的目光已有些松散:“你必定认为,自己的扮演很到位吧。你既让老迈暴露了他的凶横无情,也让老三暴露了他的妇人之仁。而你自己,则既体现了忠心,又体现了兄弟之情,还体现了悲天悯人。对吧?”

二王子大惊,双膝跪地道:“父王……”

梁王冷笑说:“你知道,我的病每隔几年就会发生。所以几年前,你就组织了全部,你儿子出世后,你府里的一个侍从就失踪了,我猜便是华严吧?你大费周章而不愿直接让华严来演戏,无非是怕人生疑,并且你让手下去找华严的办法,也是煞费苦心,不光显得你策划有方,也显得手下潜龙伏虎。”

二王子慌张地看着梁王,不知他意欲何为。

梁王持续说:“我让人查过,城中和你儿子一起出世的男孩只要三个,其间一家失火,全家人都烧死了。我想,那孩子必定没烧死吧?”

二王子哆嗦着说:“父王恕罪!我让侍从带走了儿子,把那家的孩子假充儿子抚育。”

梁王淡淡一笑:“老三做皇帝,无法复兴大梁;老迈做皇帝,必要杀死你们两个。他连亲生孩子都能杀,况且兄弟?你能让属下为你卖力,也是过人之处。为王者,不行有妇人之仁,不行残酷过度,杀伐决断,远见卓识,这才是我立你为太子的原因啊!”

二王子总算放下心:“父王,儿臣大胆问一句,已然您现已查清全部,为何还要杀那两个孩子呢?”

梁王冷漠地说:“为了国家,献身一个小女子有何足惜?而你的假儿子,既非我家血脉,藏着只会生乱。”

数日后,梁王驾崩。新皇登基三年后,也被别国吞并了。建立在诡计与鲜血中的封建王朝,就这样代代替换,走向消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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